脑洞砂糖生产叽

提刀砍人 放刀扒蒜

采花贼(下)

疯狂给镜子打call

Chaos:

文前预警参见  采花贼(上)
例行圈 @脑洞砂糖生产叽 




容我唱一句:瑶妹你坐船头,聂大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中)




  金光瑶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字不成声,却还是忙捂住他的嘴,又急又恼道:“呸呸呸,什么鬼不鬼的,你要长命百岁,陪我一辈子。”
  
  聂明玦搂着他,抚过他支棱着的单薄蝴蝶骨,温声道:“是是是,我要与娘子长长久久,白头偕老。”
  
  真是死性不改。
  
  金光瑶索性以口去堵他的唇,和他交换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免得他再说出什么不知好歹的话来。
  
  夜还长着,日子也还长着,他们要拉着彼此的手一起披荆斩棘跋山涉水,一起面对未知的风风雨雨四季轮回。打情骂俏都是趣味,既然彼此爱着,又有何不可?
  
  金光瑶攀在聂明玦身上,把身心都交付,放纵着自己渐渐沉入无边的欲海中去。
  
  但不幸的是,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就开始后悔了。浑身的酸痛和不可说处火辣辣的疼直接向他控诉着他们昨夜不知节制的劣行。
  
  他仰面躺在床上欲哭无泪,聂明玦却环着他的腰睡地香极了,时不时还冒出两个呼噜。
  
  金光瑶心里不平衡起来:同样折腾了一夜,为什么难受的只有他,罪魁祸首却还能睡到打呼?!
  
  他咬牙切齿地握起拳头在聂明玦胸口密集的鼓点般一顿乱捶,直捶地聂明玦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打了个哆嗦,人还没清醒就迷迷糊糊却一下坐起身来将金光瑶揽在胸口护着,大声问道:“阿瑶,你有没有事!”
  
  金光瑶被他嘞地喘不过气来,顺手去拧他的耳朵,冲着他喊道:“有事,有事!再不松手我就要被你勒死了!”
  
  聂明玦这下真的醒了,睁眼正对上怀里金光瑶水光潋滟、写满了嗔怒的眸子,还有他因为不满而皱起的细眉和撅起的嘴唇。
  
  他看了他一眼,却又一把将他搂地更紧了,肌肤贴着肌肤也还不够,要融进骨血才好似的,惊魂未定般哽咽着唤他:“阿瑶……阿瑶……”
  
  金光瑶的下巴搁在他肩头,虽看不见他的表情,却听到他惊慌失措的声音,心头不免有些惊讶,便伸出手去抚他的背,安慰道:“没事没事,我诳你的,我没事。”
  
  聂明玦用脑袋去蹭金光瑶的颈窝,蹭地他直痒痒,才委委屈屈地道:“阿瑶,你吓死我了。”
  
  不过捶了他两下,怎么就吓死了?金光瑶暗自腹诽:说好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呢?现在像只小狗一样窝在他怀里撒娇的是谁啊?
  
  被他这么一闹,金光瑶方才满腹的起床气一下子烟消云散,只剩下没来由的心疼和怜惜。他小心翼翼地捧起聂明玦的脸,在他额头、眼睛、脸颊和嘴角依次落下蜻蜓点水的吻,一面吻一面柔声道:“相公别怕,阿瑶好好的,你也好好的,没事的,别怕。”
  
  聂明玦的目光骤然一亮:“你叫我什么?”
  
  金光瑶一时懵了,刚才自己叫了什么?好像是……是……相公?昨夜情到浓时,这个称呼在喉头滚了几番都叫他咬紧了牙关没有喊出来,这大清早的被聂明玦这么一闹,竟没留神就滚了出来。
  
  他霎时又羞地满脸通红,放开手就要扭过身子,又让聂明玦一把捞了回来,不依不饶地连连乞求道:“再叫一声嘛,阿瑶~”
  
  他挣扎不过,横了聂明玦一眼,道:“我同你没有关系,休想占我便宜。”
  
  谁知聂明玦在他臀上掐了一把,没皮没脸故作委屈地道:“阿瑶这儿昨天咬地我死紧,哭着求着要我,爽快完了就要一脚踹开翻脸不认人了。”
  
  金光瑶被他的荤话臊地一把抓起床上的褥子盖在自己脸上,拼命摇着头喊道:“别说了,别说了!”
  
  聂明玦在他腰上揉了一把,金光瑶的身子立时就软了,头上的褥子也被一把薅下来,就见聂明玦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金光瑶咬咬嘴唇,杏目圆瞪,道:“没名没分的,你让我怎么叫?”
  
  聂明玦笑了,搂着他轻声道:“缘是这个。这有什么要紧的,我今日就去同泰山大人提亲,让你早些嫁到我聂家来。”
  
  金光瑶不搭话了。半晌,他从聂明玦的手臂里挣出来,抹了一把脸,淡淡道:“你我都是男子,什么嫁不嫁的。”
  
  聂明玦连忙改口:“合籍,合籍,求泰山大人恩准你我合籍。”
  
  金光瑶不理他,滑到床边就要去拣衣裳穿。聂明玦不知又是哪里惹到了他,扶着他肩头将他脸掰过来,温声唤他:“阿瑶,阿瑶~”
  
  金光瑶被他折腾地没法子,只好叹了一口气,缓缓道:“聂明玦,我不能跟你去聂家。”
  
  聂明玦皱眉。
  
  金光瑶伸手去抚他的眉间,继续道:“聂明玦,你我相识甚早,你是亲眼看着我从一个万人诟病的私生子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我这一生,出身卑贱,身份不明,原本就是蝼蚁一样的存在,可偏偏背着母亲的遗命,要我认祖归宗,光耀门楣。她一生凄苦,唯有我这么一个儿子,从来都视为骄傲,我不能让她失望。”
  
  聂明玦不解:“与我合籍,怎么就让她失望了?”
  
  金光瑶将头挨在他身上,瀑布般的青丝垂落下来,轻轻地拂过他的胸膛,软而痒人:“她为人软弱良善,最是不肯连累旁人。我若是与你合籍,你便再无可能拥有子嗣。断人血脉,乃天谴之事,她又怎么会原谅我?”
  
  聂明玦横臂在他胸前,眼眶微热,哑声在他耳边道:“阿瑶,你自是知道我的心思,今生除你我再无他想,若要我因子嗣之事弃你而去,断无可能。还是说,你……你……”
  
  金光瑶仰头看向他,将他的手贴在心口,一字一句哽咽道:“我心似君心。”
  
  聂明玦低头拮住他的唇,慢慢厮磨,道:“你不去清河,我便来兰陵好了。”
  
  金光瑶一下睁大了眼睛,攀着他的肩膀问:“你说什么?”
  
  聂明玦轻笑着亲了亲他,道:“我实在想听你再叫我一声相公,你若是不肯跟着我姓聂,那我便跟着你姓金好了。泰山大人得了个有权有势的倒插门儿婿,想必会得意得紧。”
  
  金光瑶感动地不知说什么好,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只得拼命地眨着眼睛别狼狈地流下泪来。他嗫嚅半晌,最终却还是嫌弃地捶了聂明玦一下,哽咽着道:“你这胡渣怎么越长越硬,快起身,我给你刮刮。”


  聂明玦莞尔一笑,倾身与他紧紧相拥。


  与你相偎依,恩爱两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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