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砂糖生产叽

提刀砍人 放刀扒蒜

是我

青衿:

是我没错了😄

三花豚🌸:

这就是我xxxx
转载随意(*´╰╯`๓)♬

螃蟹

@Chaos @辣鸡光盘盘 艾特镜子和么么
云梦市盛产螃蟹,但金光瑶从小家贫,并没怎么吃过螃蟹。甚少的几次吃到螃蟹后,大闸蟹,就成了瑶瑶心中的朱砂痣与白月光。瑶瑶生性克制,并不贪嘴,只是对大闸蟹一种食物魂牵梦绕,再不能忘。这一年中秋,蓝涣送了一箱上好的大闸蟹来,吃过饭后就见聂明玦挑了只肥美的母蟹,熟练的扒开蟹肠,翻开蟹壳,这大闸蟹及其肥美,蟹壳一掀红油四溢。聂明玦挑出性寒的蟹心,用筷子夹出蟹黄,放进金光瑶碗里,又拿来小钳子夹了几条蟹腿肉出来一股脑儿全塞进金光瑶嘴里。
金光瑶撇了他一眼“我想自己吃,你别给我扒了,这么吃一点也不爽”
聂明玦冷哼一声“你吃不吃?”
“吃,你拿来我自己吃”
“你今天吃几只?”
“你管我吃几只?!”
“哦,那去年胃疼的满床打滚的不是你?”
不怪聂大不让瑶妹吃螃蟹,去年他们刚在一起,当时聂大还不知道金光瑶吃起螃蟹就不停嘴,由着金光瑶吃了五只螃蟹,螃蟹性寒,金光瑶本来胃就不好,半夜疼的脸色发白,抱着聂明玦的胳膊掉眼泪。
金光瑶瞪了聂明玦一眼,自知理亏的开口
“吃四只”
“嗯?”
“三,三只”
“一只!多一只晚上多一次!”
金光瑶眼珠一转,面色一转,抬眼看着聂明玦,放软了声音,抓住聂明玦的手摇了摇,“老公,你就让我再吃两只吧。”
聂明玦面色一红,鬼使神差之下竟然说了个好字。
最后,由于瑶妹撒娇撒痴,死缠烂打,并以明天就出差不给x为理由,最后还是吃到了三只螃蟹。
吃过螃蟹后,聂明玦转身去厨房端了个小碗出来。
“这是什么?”
“姜糖水”
“我不想喝,我讨厌吃姜,又辣又苦。”
“…那你也得喝。”
“我不…唔…聂明玦你干什么!……唔嗯………”
“你。”

愿来生莫恨生(上)

我镜写的特别好 我每次听别人说讨厌瑶瑶讨厌洋洋就很气

Chaos:

                                    ——记金光瑶


  


  


  我流意识流人物印象瞎写。


  lo主聂瑶only,私货严重,三观奇葩,慎点。


  大概半个月前的人物分析,写了一半,先混个更。


  


  


  有一个比较老生常谈的问题,就是魔道作为一个耽美文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同人创作。


  知乎上有一个答案是,魔道的人物刻画属于漫画式的,比较容易用一两个词去定性和概括,你不会觉得他是生活在你身边的人,但他的个性又非常鲜明。


  那个答案还拿了其他作品来比较,我就不赘述了。


  我个人也认为同人创作得有的几个要素,其中之一就是原著关于这个人物的刻画不会太过单一,但也不会是非常详细的方方面面,也就是说会有留白,这个留白就给了同人的创作空间。甚至我觉得一个有遗憾的人物会让人更有创作欲。


  而我眼中这个人物就是金光瑶。


  魔道的反派大小boss,金光瑶和薛洋。他们两个人的“坏”是原著盖了章的。但是其实我觉得很多没有盖章的坏人才是真坏,比如那个欺骗了薛洋还碾碎了他小指的常慈安,又比如处处留情造成了金光瑶一生悲剧的金光善。


  可能这些我认为的坏人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如果事情有因有果的话,就是他们这些细小的因,造成了薛金二人满身杀孽的果。


  人性中其实有很多很多的小恶,但因为在杀人放火面前微不足道,往往就会被人忽视。魔道里这种小恶还有很多,比如莫家对莫玄羽的欺侮,世人口中对夷陵老祖的偏见,仙门修士们对金光瑶身世的鄙夷……凡此种种。


  这种小恶是最常见的,而且极有可能在我们身边就能找到,甚至这种小恶已经成了难以察觉的习惯。


  但提到薛金,我们不能说因为他们遭受过伤害,或者他们出身不好被人侮辱,所以就说他们做的坏事都是可以洗白的(虽然我一直觉得聂明玦骂瑶妹娼妓之子然后被杀了有点活该,聂大本人性格上也很有问题)。但是这两个人确实是个悲剧,而悲剧会引起读者内心的共鸣,同人创作上往往就会赋予他们在原著中求不得的东西。


  其实我想提一点薛洋,但想想每次说到金光瑶就拉他出来对比,真的挺没意思的。


  纵观金光瑶的一生,我们可以发现对他影响较深的人有四个,从影响程度来看我个人认为是孟诗,金光善,聂明玦,蓝曦臣。


  先说孟诗,金光瑶的生母。原文对她的描述是:一个读了一点书就自视清高的妓女。其实孟诗这个人的人物形象也可以深挖,我甚至有点想写以她为中心的小文,因为她的性格在金光瑶身上的投射还是很多的。


  一点天真,一点温柔,一点固执,一点软弱,一点自卑,一点自负。天真是说她对金光善抱有的盲目的希望,温柔则是她对儿子甚至对其他人也会表现出来的,一种天生的东西。这东西随着她的血脉传给了金光瑶,所以其实金光瑶在很多时候都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只不过珍视他这份温柔的人少之又少。至于固执,有一个表现是她即使一再被欺骗也要花重金为儿子买剑谱。当然一心要把他养成世家公子也是一种不自量力的固执,这种固执往往容易引来贬低和嘲笑。至于软弱,在跟思思的对比上就可以看出来。命运加诸在她身上的伤害,她从来不敢去正面反抗。而这一点软弱是因为她无所倚仗,和金光瑶后来杀人被发现选择逃跑时候的心态何其相似。自卑应该不用说了,身不由己地在淤泥里呆久了,自然而然会觉得自己也是脏的。至于自负,她觉得自己不同于这淤泥里的其他人,觉得自己的儿子非比寻常,本身就是一种自负。这种自负体现在金光瑶身上应该是聂明玦把他踢下金麟台之前他对聂明玦说的,我就是和别人不一样。除此之外,我认为孟诗是一个很讲道德的人,虽然这个形容放在她身上有点讽刺。并且她还很善良。


  其次金光善。瑶妹对他父亲有感情吗?我认为是有的,而且很深。这种感情源于孟诗对他的耳濡目染,他和母亲一样天真地认为生父有诸多的身不由己。但实际上呢,金光善是个风流成性的种马,薄情负幸、寡廉鲜耻、两面三刀、仗势欺人……都不足以形容他。一个身在高位而品性不堪的人,和一个出生微贱却志存高洁的人所生的儿子,他的存在好像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善与恶在他身上交织纠缠,最终生出了一朵毒牡丹。


  全局来看瑶妹好像是在步步为营不择手段地向上爬,但也在一步一步走向深渊。但这条路上其实有非常多的转折的,金光善但凡在某一个环节拉了他一把,他都不会落个身死魂消,永不入轮回的下场。推卸责任是不对的,但金光善怎么也有个见死不救推波助澜的罪名。孟瑶上金麟台认亲被踢下楼梯,拿着举荐信投奔金氏被窃走军功,认祖归宗后成了金光善的一把毒刃,娶了心仪的姑娘却发现她是同父异母的妹妹。前面两件还可以自欺欺人说金光善不知情——但他显然是知情的,不光知情,甚至可能放纵了仆人和下属对瑶妹为恶。后面两件就已经把金光善这个人渣的真面目暴露无遗了,更何况他还当着妓子的面辱骂瑶妹生母,更说他“不值一提”。番外里薛洋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说,金光瑶你知不知道你笑地有多丑。最珍视的人被另一个至亲之人侮辱、自己的存在被全盘否认,吃过的苦咽下的泪估计这个瞬间已经把瑶妹的大脑冲地一片空白了,他还能撑着笑出来,连崩溃都尽量维持着不动声色,多么可怜。他曾经对生父抱有可笑的期冀,可金光善却毁了他一生。


  再说聂明玦。为什么说聂明玦要排在金光善后面,可以从瑶妹短暂的一生去看。他十五六岁上投奔了聂氏,因为出色的表现得到了聂明玦的赏识。原著说聂明玦因为性格原因没有什么至交好友,所以瑶妹的出现对他来说可谓天降至宝,他是非常非常珍惜瑶妹的,瑶妹在他身边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温柔细致周到(全是人妻属性有没有)让他觉得非常舒服。当然他对瑶妹肯定也很好,基本是有什么给什么,要什么给什么。所以即使他很不舍得瑶妹,最后还是给他写了举荐信让他回金家。这时候他俩感情是最好的,一不小心可能就gay了。这段回忆也是两个人共同的白月光。但是瑶妹也说了,他不走是感念聂明玦知遇之恩,而回金家依然是他毕生所愿,可见聂对他的影响力是不如金的。书里说聂明玦送瑶妹回金家之后非常想念他,就跑去找金光善问,结果金光善这个大辣鸡顾左右而言他,聂明玦噌一下就火了。这个地方可以看出来聂明玦此人还是非常的,怎么说呢,目中无人吧。这个词有点不合适,但他对金光善的态度就是瞧不起,看不上,不耐烦和他打交道。聂明玦于是去找瑶妹了。


  这个地方我很想掰开细说。他为什么去找瑶妹?我认为他这时候有两个原因:第一,想带瑶妹回清河;第二,想亲自向金光善举荐瑶妹。并且在见到金光善本人之后前者的愿望比后者强烈一百倍,甚至可以说他这时候是后悔的,一方面是没了瑶妹自己过的也不舒坦,另一方面是瑶妹没了自己好像过地也不好。那当时把他送回来图个啥呢是不是,还不如跟着我,有我一口稀饭就有他一口馍馍。这个想法一直持续到他亲眼见到瑶妹杀人。


——tbc——

采花贼(下)

疯狂给镜子打call

Chaos:

文前预警参见  采花贼(上)
例行圈 @脑洞砂糖生产叽 




容我唱一句:瑶妹你坐船头,聂大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中)




  金光瑶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字不成声,却还是忙捂住他的嘴,又急又恼道:“呸呸呸,什么鬼不鬼的,你要长命百岁,陪我一辈子。”
  
  聂明玦搂着他,抚过他支棱着的单薄蝴蝶骨,温声道:“是是是,我要与娘子长长久久,白头偕老。”
  
  真是死性不改。
  
  金光瑶索性以口去堵他的唇,和他交换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免得他再说出什么不知好歹的话来。
  
  夜还长着,日子也还长着,他们要拉着彼此的手一起披荆斩棘跋山涉水,一起面对未知的风风雨雨四季轮回。打情骂俏都是趣味,既然彼此爱着,又有何不可?
  
  金光瑶攀在聂明玦身上,把身心都交付,放纵着自己渐渐沉入无边的欲海中去。
  
  但不幸的是,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就开始后悔了。浑身的酸痛和不可说处火辣辣的疼直接向他控诉着他们昨夜不知节制的劣行。
  
  他仰面躺在床上欲哭无泪,聂明玦却环着他的腰睡地香极了,时不时还冒出两个呼噜。
  
  金光瑶心里不平衡起来:同样折腾了一夜,为什么难受的只有他,罪魁祸首却还能睡到打呼?!
  
  他咬牙切齿地握起拳头在聂明玦胸口密集的鼓点般一顿乱捶,直捶地聂明玦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打了个哆嗦,人还没清醒就迷迷糊糊却一下坐起身来将金光瑶揽在胸口护着,大声问道:“阿瑶,你有没有事!”
  
  金光瑶被他嘞地喘不过气来,顺手去拧他的耳朵,冲着他喊道:“有事,有事!再不松手我就要被你勒死了!”
  
  聂明玦这下真的醒了,睁眼正对上怀里金光瑶水光潋滟、写满了嗔怒的眸子,还有他因为不满而皱起的细眉和撅起的嘴唇。
  
  他看了他一眼,却又一把将他搂地更紧了,肌肤贴着肌肤也还不够,要融进骨血才好似的,惊魂未定般哽咽着唤他:“阿瑶……阿瑶……”
  
  金光瑶的下巴搁在他肩头,虽看不见他的表情,却听到他惊慌失措的声音,心头不免有些惊讶,便伸出手去抚他的背,安慰道:“没事没事,我诳你的,我没事。”
  
  聂明玦用脑袋去蹭金光瑶的颈窝,蹭地他直痒痒,才委委屈屈地道:“阿瑶,你吓死我了。”
  
  不过捶了他两下,怎么就吓死了?金光瑶暗自腹诽:说好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呢?现在像只小狗一样窝在他怀里撒娇的是谁啊?
  
  被他这么一闹,金光瑶方才满腹的起床气一下子烟消云散,只剩下没来由的心疼和怜惜。他小心翼翼地捧起聂明玦的脸,在他额头、眼睛、脸颊和嘴角依次落下蜻蜓点水的吻,一面吻一面柔声道:“相公别怕,阿瑶好好的,你也好好的,没事的,别怕。”
  
  聂明玦的目光骤然一亮:“你叫我什么?”
  
  金光瑶一时懵了,刚才自己叫了什么?好像是……是……相公?昨夜情到浓时,这个称呼在喉头滚了几番都叫他咬紧了牙关没有喊出来,这大清早的被聂明玦这么一闹,竟没留神就滚了出来。
  
  他霎时又羞地满脸通红,放开手就要扭过身子,又让聂明玦一把捞了回来,不依不饶地连连乞求道:“再叫一声嘛,阿瑶~”
  
  他挣扎不过,横了聂明玦一眼,道:“我同你没有关系,休想占我便宜。”
  
  谁知聂明玦在他臀上掐了一把,没皮没脸故作委屈地道:“阿瑶这儿昨天咬地我死紧,哭着求着要我,爽快完了就要一脚踹开翻脸不认人了。”
  
  金光瑶被他的荤话臊地一把抓起床上的褥子盖在自己脸上,拼命摇着头喊道:“别说了,别说了!”
  
  聂明玦在他腰上揉了一把,金光瑶的身子立时就软了,头上的褥子也被一把薅下来,就见聂明玦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金光瑶咬咬嘴唇,杏目圆瞪,道:“没名没分的,你让我怎么叫?”
  
  聂明玦笑了,搂着他轻声道:“缘是这个。这有什么要紧的,我今日就去同泰山大人提亲,让你早些嫁到我聂家来。”
  
  金光瑶不搭话了。半晌,他从聂明玦的手臂里挣出来,抹了一把脸,淡淡道:“你我都是男子,什么嫁不嫁的。”
  
  聂明玦连忙改口:“合籍,合籍,求泰山大人恩准你我合籍。”
  
  金光瑶不理他,滑到床边就要去拣衣裳穿。聂明玦不知又是哪里惹到了他,扶着他肩头将他脸掰过来,温声唤他:“阿瑶,阿瑶~”
  
  金光瑶被他折腾地没法子,只好叹了一口气,缓缓道:“聂明玦,我不能跟你去聂家。”
  
  聂明玦皱眉。
  
  金光瑶伸手去抚他的眉间,继续道:“聂明玦,你我相识甚早,你是亲眼看着我从一个万人诟病的私生子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我这一生,出身卑贱,身份不明,原本就是蝼蚁一样的存在,可偏偏背着母亲的遗命,要我认祖归宗,光耀门楣。她一生凄苦,唯有我这么一个儿子,从来都视为骄傲,我不能让她失望。”
  
  聂明玦不解:“与我合籍,怎么就让她失望了?”
  
  金光瑶将头挨在他身上,瀑布般的青丝垂落下来,轻轻地拂过他的胸膛,软而痒人:“她为人软弱良善,最是不肯连累旁人。我若是与你合籍,你便再无可能拥有子嗣。断人血脉,乃天谴之事,她又怎么会原谅我?”
  
  聂明玦横臂在他胸前,眼眶微热,哑声在他耳边道:“阿瑶,你自是知道我的心思,今生除你我再无他想,若要我因子嗣之事弃你而去,断无可能。还是说,你……你……”
  
  金光瑶仰头看向他,将他的手贴在心口,一字一句哽咽道:“我心似君心。”
  
  聂明玦低头拮住他的唇,慢慢厮磨,道:“你不去清河,我便来兰陵好了。”
  
  金光瑶一下睁大了眼睛,攀着他的肩膀问:“你说什么?”
  
  聂明玦轻笑着亲了亲他,道:“我实在想听你再叫我一声相公,你若是不肯跟着我姓聂,那我便跟着你姓金好了。泰山大人得了个有权有势的倒插门儿婿,想必会得意得紧。”
  
  金光瑶感动地不知说什么好,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只得拼命地眨着眼睛别狼狈地流下泪来。他嗫嚅半晌,最终却还是嫌弃地捶了聂明玦一下,哽咽着道:“你这胡渣怎么越长越硬,快起身,我给你刮刮。”


  聂明玦莞尔一笑,倾身与他紧紧相拥。


  与你相偎依,恩爱两不疑。


—————————fin—————————
  

宝贝(和瑶瑶一起睡的一晚)贼鸡儿ooc

投喂镜可爱和么可爱@Chaos @辣鸡光盘盘 
9:30:瑶瑶睡着了,哇瑶瑶真是又乖又软,瑶瑶头发好软,该闭灯了可瑶瑶这么可爱我还想再看一会。
10:00:瑶瑶靠过来了,我好想抱着瑶瑶睡不会吵醒他吧?先伸一只手放在他腰上,咦瑶瑶没醒。啊瑶瑶腰好细好软。
10:10:瑶瑶睫毛好长好想亲他一口。
10:20:再伸一只手从他腰底下伸过去,宝贝今天是真累着了,我亲他一口吧,吧唧。啊我媳妇儿脸真软皮肤真好。
10:30:瑶瑶钻到我怀里了?!哇我老婆太可爱了啊啊啊啊啊。
10:50:瑶瑶在我胸口蹭了两下,啊他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11:30:我该睡觉了明天还得上班呢可是我的瑶瑶太可爱了我好想再看他一会。
12:00:最后亲瑶瑶一口我就睡觉,啊像小奶猫一样的瑶瑶真可爱啊。

一个abo脑洞小段子 私设他俩小闺女叫晓宝贝

薛洋给晓宝贝喂饭,女儿一口我一口 女儿一口我一口 女儿一口我一口,我一口呀我一口,我一口呀我一口。
晓宝贝:我阿爸莫不是个傻子吧

一个沉迷游戏的洋洋被日的故事

晓星尘处理工作,薛洋玩游戏,晓星尘做饭,薛洋玩游戏,晓星尘吃饭,薛洋边玩游戏边吃饭。晓星尘抱薛洋,薛洋玩游戏,晓星尘扒薛洋衣服,“我操晓星尘你干什么?!”晓星尘玩薛洋,薛洋不玩游戏了。

微博看见一个段子

路明非和楚子航去游乐园。楚子航看见有小朋友拿氢气球,问路明非要不要,小衰仔说不要,结果楚子航回头就买了一个。路明非说师兄你买这个干什么啊?楚子航说别人家宝宝都有,我们家宝宝也得有。路明非脸红了。